推薦
20210410《法華經賞析》第三十三講窮子喻大家好,今天繼續和大家講《法華經》。我們接上一回,現在講到《信解品》:爾時慧命須菩提、摩訶迦旃延、摩訶迦葉、摩訶目犍連,從佛所聞未曾有法,世尊授舍利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,發希有心,歡喜踴躍,即從座起,整衣服偏袒右肩,右膝著地,一心合掌,曲躬恭敬,瞻仰尊顏而白佛言:“我等居僧之首,年并朽邁,自謂已得涅槃,無所堪任,不復進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世尊往昔說法既久,我時在座,身體疲懈,但念空、無相、無作,于菩薩法,游戲神通、凈佛國土、成就眾生,心不喜樂。所以者何?世尊令我等出于三界,得涅槃證,又今我等年已朽邁,于佛教化菩薩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,不生一念好樂之心。我等今于佛前,聞授聲聞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,心甚歡喜,得未曾有。不謂于今,忽然得聞希有之法,深自慶幸,獲大善利,無量珍寶、不求自得。世尊!我等今者樂說譬喻以明斯義。譬若有人,年既幼稚,舍父逃逝,久住他國,或十、二十,至五十歲,年既長大,加復窮困,馳騁四方以求衣食。漸漸游行,遇向本國。其父先來,求子不得,中止一城。其家大富,財寶無量,金、銀、琉璃、珊瑚、琥珀、珍珠。其諸倉庫,悉皆盈溢;多有僮仆、臣佐、吏民;象馬車乘,牛羊無數;出入息利,乃遍他國,商估賈客亦甚眾多。時貧窮子游諸聚落,經歷國邑,遂到其父所止之城。父母念子,與子離別五十余年,而未曾向人說如此事,但自思惟,心懷悔恨,自念老朽,多有財物,金銀珍寶,倉庫盈溢;無有子息,一旦終沒,財物散失,無所委付。是以殷勤每憶其子,復作是念:我若得子,委付財物,坦然快樂,無復憂慮。世尊!爾時窮子傭賃展轉遇到父舍,住立門側。遙見其父、踞師子床,寶機承足,諸婆羅門、剎利、居士皆恭敬圍繞,以真珠瓔珞,價直千萬,莊嚴其身;吏民、僮仆,手執白拂,侍立左右。覆以寶帳,垂諸華幡,香水灑地,散眾名華,羅列寶物,出內取與,有如是等種種嚴飾,威德特尊。窮子見父有大力勢,即懷恐怖,悔來至此。竊作是念:此或是王,或是王等,非我傭力得物之處。不如往至貧里,肆力有地,衣食易得。若久住此,或見逼迫,強使我作。作是念已,疾走而去。時富長者于師子座,見子便識,心大歡喜,即作是念:我財物庫藏,今有所付。我常思念此子,無由見之,而忽自來,甚適我愿。我雖年朽,猶故貪惜。即遣傍人,急追將還。爾時使者,疾走往捉。窮子驚愕,稱怨大喚:我不相犯,何為見捉?使者執之愈急,強牽將還。于時窮子,自念無罪,而被囚執,此必定死;轉更惶怖,悶絕躄地。父遙見之,而語使言:不須此人,勿強將來。以冷水灑面,令得醒悟,莫復與語。所以者何?父知其子志意下劣,自知豪貴為子所難,審知是子而以方便,不語他人云是我子。使者語之:我今放汝,隨意所趣。窮子歡喜,得未曾有,從地而起,往至貧里、以求衣食。爾時長者將欲誘引其子而設方便,密遣二人,形色憔悴無威德者:汝可詣彼,徐語窮子:此有作處,倍與汝直。窮子若許,將來使作。若言:欲何所作?便可語之:雇汝除糞。我等二人亦共汝作。時二使人即求窮子,既已得之,具陳上事。爾時窮子先取其價,尋與除糞。其父見子,愍而怪之。又以他日,于窗牖中遙見子身,羸瘦憔悴,糞土塵坌,污穢不凈。即脫瓔珞、細軟上服、嚴飾之具,更著粗弊垢膩之衣,塵土坌身,右手執持除糞之器,狀有所畏。語諸作人:汝等勤作,勿得懈息。以方便故,得近其子。后復告言:咄,男子!汝常此作,勿復余去,當加汝價。諸有所須瓫(pén)器米面鹽醋之屬,莫自疑難,亦有老弊使人須者相給,好自安意。我如汝父,勿復憂慮。所以者何?我年老大,而汝少壯,汝常作時,無有欺怠嗔恨怨言,都不見汝有此諸惡,如余作人。自今已后,如所生子。即時長者、更與作字,名之為兒。爾時窮子雖欣此遇,猶故自謂客作賤人。由是之故,于二十年中常令除糞。過是已后,心相體信,入出無難,然其所止猶在本處。世尊,爾時長者有疾,自知將死不久。語窮子言:我今多有金銀珍寶,倉庫盈溢,其中多少、所應取與,汝悉知之。我心如是,當體此意。所以者何?今我與汝,便為不異,宜加用心,無令漏失。爾時窮子,即受教敕,領知眾物,金銀珍寶及諸庫藏,而無悕取一餐之意。然其所止故在本處,下劣之心亦未能舍。復經少時,父知子意漸已通泰,成就大志,自鄙先心。臨欲終時,而命其子并會親族、國王、大臣、剎利、居士,皆悉已集,即自宣言:諸君當知!此是我子,我之所生。于某城中、舍吾逃走,伶俜辛苦五十余年,其本字某。我名某甲,昔在本城懷憂推覓,忽于此間遇會得之。此實我子,我實其父。今我所有一切財物,皆是子有,先所出內,是子所知。世尊!是時窮子聞父此言,即大歡喜,得未曾有,而作是念:我本無心有所希求,今此寶藏自然而至。世尊!大富長者則是如來,我等皆似佛子,如來常說我等為子。世尊!我等以三苦故,于生死中受諸熱惱,迷惑無知,樂著小法。今日世尊令我等思惟,蠲除諸法戲論之糞,我等于中勤加精進,得至涅槃一日之價。既得此已,心大歡喜,自以為足,而便自謂:于佛法中勤精進故,所得弘多。然世尊先知我等,心著弊欲,樂于小法,便見縱舍,不為分別:汝等當有如來知見寶藏之分。世尊以方便力,說如來智慧。我等從佛,得涅槃一日之價,以為大得;于此大乘,無有志求。我等又因如來智慧,為諸菩薩開示演說,而自于此無有志愿。所以者何?佛知我等心樂小法,以方便力、隨我等說;而我等不知真是佛子。今我等方知世尊,于佛智慧無所吝惜。所以者何?我等昔來真是佛子,而但樂小法,若我等有樂大之心,佛則為我說大乘法。于此經中唯說一乘,而昔于菩薩前,毀呰聲聞樂小法者,然佛實以大乘教化。是故我等,說本無心有所悕求。今法王大寶自然而至,如佛子所應得者皆已得之。就在這個時候啊,佛陀的長老團中摩訶迦葉、須菩提他們起來,非常的高興。他們下跪對佛陀講到:“我們居于僧團之首,年紀已經非常大了,將死不久。我常覺得已經得到涅槃了,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再稀求的了,所以也就不復于進求佛果。世尊往昔說法很久,我們都一直聽著。對于游戲神通、凈佛國土、教化眾生心中沒有喜樂了,為什么呢?因為我們覺得已經出了三界,得了涅槃之樂。而現在,我們年紀已經非常大了,認為花了那么長的時間才到達涅槃的境界,佛陀教化菩薩要進求無上正等覺的果位肯定要花更久。而我們已經非常年邁了,所以沒有任何的好樂之心(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進取之心)。而今天佛陀傳授我們聲聞弟子無上正等正覺的授記,心中非常歡喜,得未曾有,深感慶幸。”佛陀說,我為大眾說一個比喻來讓大家來明白這個含義:就好像有人在小的時候離開了父親,與父親失散了。過了50年后,當時的孩童已經長大了,非常窮困。為了謀生,前往大城市。而這一個貧窮人的父親是一國的首富,住在首都,家里面的錢財無量。而且有數不清的資產,有數不清的仆人。這個首富內心一直有一個遺憾,我富有四海,是最富有的人。可是我現在年紀已經大了,一旦死了,那么我的財產沒有人能繼承,這真是非常遺憾。如果能找到我走失的孩子,我的財產能夠有繼承者,那么我就沒有任何可以憂慮的,死而無憾。有一天,這個首富他在舉辦一個會議。這個貧窮的孩子為了要討生活也來到了首都,到了這個會展上。他看到他的父親坐在高位,周圍環繞的都是官員、有名有地位的人。還有很多很多的奴仆圍繞著,數不清的人臣服于他。這窮子看到這個父親有這么大的威勢,就非常的恐懼,很后悔來這里。就自己想到:這肯定是一個王,這里肯定沒有可以謀生的地方,他肯定不會雇傭我的。我在這里肯定沒有辦法得到一個合同來賺錢,我還是去落后一點的地方,那里肯定有我能夠謀生的地方,肯定有適合我的工作。這個企業那么好,這個企業家那么有錢,我這么的卑賤、沒有能力,一定沒有辦法在這里得到一個合同、得到一個工作的,所以就走了。而這首富,他在高位上,正在演講。很遠就看到了這一個人,立刻就認出這是他失散的兒子,心中非常高興。覺得他的財產終于可以有繼承者了,急忙的喊旁邊的仆人去把他抓過來。看到有人來抓自己,這個窮子非常的恐懼、驚愕,想,我根本就沒有犯法也沒有破壞這里,為什么要捉我?為什么要囚禁我?窮子被抓住以后,非常的害怕,覺得必死無疑,就暈了過去。首富一看到這情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就吩咐仆人不要抓他了,把他放了,放他走。把他放走以后,他就到了貧民窟里面找了份工作,謀求衣食。而這個首富他想要把這個孩子給引誘過來跟他相認,所以就想了一個方法:他秘密的派去了兩個人,這兩個人是比較普通的人,就是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富豪也不像是在大企業工作的。就類似于他派了兩個小公司的小老板到這個貧民窟里面去找這個人。找他做什么呢?給他一份工作。這個工作就是除糞掃糞。這個窮子想,這個掃糞這份這工作我能夠做,就給他談了一個價格,就讓他去掃糞去了。用我們現在話來講,就是給了一個環衛工作,環境衛生工作。他做做做,做的挺好的。做了一陣子以后,這個首富就喬裝打扮過去去接觸這個窮子,告訴他你環境衛生工作做得很好,我的家也很臟亂,我給你更多的薪水,你就不用去負責這一塊的這一個地區的打掃工作。你就來我家工作,我給你十倍的薪水,這窮子很高興就去了。到這富豪的家里面工作了二十年以后,跟富豪已經非常的熟悉了,已經成為了富豪家中的一個管家。而這時候,富豪也知道自己快死了,就和他講:“我有多少錢你也知道,這寶庫里面的錢你要拿多少你盡管拿。”這孩子他到寶庫里去拿錢,看到的都是金銀珠寶,但是他不敢都拿,他只敢拿他自己認為應得的那一份。看到這孩子已經成長了,這首富在臨死之前就把所有的律師、國王、政要、親朋好友和合作伙伴都叫來,就跟大家講:‘這個人其實是我的兒子,五十年前跟我失散了,現在終于找到了。我所有的錢財、所有的資產都屬于他,你們作為見證,就都由他見繼承。’這個窮子他非常的歡喜也非常的震驚,他心想:‘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做一個首富,我本來只是想好好的賺個生活費,能夠自己生活。然后得到老板賞識我,讓我能夠更好的工作,我就這樣,我只賺我應得這一份錢,能夠過上一個好的生活就可以了,從沒想過要成為首富。沒想到這老板居然是我父親,所有的錢財都由我繼承,我居然變成了一國首富。’這種心情就是須菩提、摩訶迦葉現在的心情。佛陀就如同是大富長者,就如同是這首富,而我們就好像是這個貧窮的孩子。佛陀經常說我們是佛子,可是我們并沒有這種感覺。可是因為我們在生死輪回當中受到了很多痛苦,所以只想解除這痛苦達到一個涅槃境界,從來沒有想過要達到跟佛陀一樣的境界。而佛陀也知道我們心中的想法:就有一個小小的果位就已經心滿意足了。所以之前也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,直到現在,佛陀直到我等有大乘之心,所以佛陀也為我們說大乘法。過去在說法時貶斥小乘其實都是為了要激勵我們,我們到現在才明白。佛陀您的苦心,我們到現在才知道,原來佛陀從一開始就是要讓我們成佛、教導我們成佛。”這一段經文和上一篇《火宅喻》是連在一起的,是有上下文的關系的。你單獨看,沒有太大的感覺也不好理解,而上下文意連貫在一起就會明白。在前文中給大家講過,佛陀他所教導的所有方法最終目的都是讓大家得到佛的果位。為什么要說三乘?那是因為眾生有不同的好惡。眾生沉迷在輪回當中,只有按照不同的好惡,順應不同眾生的喜好以此作為引導,先讓眾生出了三界火宅再讓眾生成就佛果。對所有的佛弟子這是非常大的一個鼓舞,而對于當時的佛弟子是非常的震撼,對于現在我們這個時代的也是一樣。我不知道大家讀這一段是什么感覺,你是什么感覺?我最初讀這一段的時候內心非常震撼,明白了,有很多疑惑就解開了,明白了。本來我一直有一些疑惑,我也在想為什么要有這么多宗派。你看,從佛教傳播來講有南傳佛教,有上座部佛教,有大眾部,傳播上有南傳、有藏傳、有漢傳還有北傳。你說宗派禪宗有五個,一花開五葉,五個派。凈土宗又有很多派,也有古派和新派。像藏密、東密更加不要說了,光藏密一個噶舉派就是可以分成十二個派,噶舉派下面可以分12個派。還有東密又分高野山和比睿山兩大派,而這里面又分很多很多的流派,非常多。一個佛號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念法,完全不像基督教、伊斯蘭教就一個,非常簡單,佛教是非常非常多的。而宗派跟宗派是彼此有攻伐的,從古到今沒有斷過。《法華經》的前三個比喻:“火宅喻”、“窮子喻”還有前面的“藥草喻”,這三個是連在一起的。它這里就告訴我們一個事情,沒有所謂的對。就是在修法上沒有所謂的絕對的對也沒有絕對的錯,它只有適合跟不適合。老生常談的一個道理,你修任何一個法,不管你修什么法,你選定了一樣就要一直修下去,不要去換。為什么不要換?這個原理就在這里。在《法華經》里面你可以得到佛陀的較正,這個經文就是支持著“一門深入”理論的這個依據。因為每一個方法它的目的是一樣的,重點是適不適合你,你能不能把它運用出來。就像是念咒語——在這個時代信息非常發達,所以有各種學術交流。很多已經失去了原貌的咒音我們可以把它還原出來,盡量的還原近似的古發音。可是即使現在信息發達、技術也發達,這古梵音的發音不是所有人都能發出來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學習。就拿一個常見的《大悲咒》來講,中國流傳的八十四古句《大悲咒》是伽梵達摩的版本。這個版本的《大悲咒》其實在考證上來講,按照梵文的版本來講它是缺的,而且被篡改了很多。現在有《房山石經》原本,像不空三藏法師翻譯的原本都重現于世。經過對照我們就發現韓國念的、日本念那個《大悲咒》是不空三藏翻譯的,才是《大悲咒》的原版。所以光一個《大悲咒》現在就有很多的爭議。我說的爭議就是說爭端。有的人認為我們古代怎么就怎么樣,我們就按普通話念這八十四句《大悲咒》。有的就是說我們還是要用古梵音了。有的我們要《念房山石經》的版本。有不同版本,就出現了很多版本。在我看來,在這個時代信息非常的發達所以我們才能夠知道,原來真相是這樣子的。在以前消息閉塞的時候是根本不知道的。再加上以前文盲特別多,新中國成立以前,文盲是遍地的。所以以前的人他拿到的即使是錯誤的本子,他的心非常的清凈,心念也非常誠,也會產生很多功德利益,也會有很多人成就,所以他不會有這個雜念,懷疑。為什么錯誤的本子,錯誤的咒本也能夠有咒力?也能夠有成就?因為佛陀他說的所有的法要,他的目的就是讓你出三界。你只要出了三界輪回,佛陀會繼續教導你。對于以前的時代來講,信息閉塞、有文化有見識的人非常的少,能夠拿到一個本子會念就不錯了。而對于這個時代來講,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非常有知識,大部分人的心里不是服從真理的,是盲從的,是從眾心。大家都是這樣念的,我就這么念,沒有人會去想對錯的,這個咒本到底對不對。哪怕你知道這個咒本原來是有問題的,原來還有一個古梵文的咒本,也不會去念。為什么?因為沒有信心。因為那么多人都在念伽梵達摩的這個版,而且還是普通話的,用普通話來念,還有念出很多力量,感應事跡,所以不會念。你知道正確的,也不會念。這有關系嗎?在究竟的角度是沒有關系的。佛陀跟蓮師他們都講過,修行有兩種方式:第一種,上等的人是依法理而修,依法理而產生信心而修。第二種是依人而修的,依善知識而產生信心來修的。就是說,第一類人他是尋求真理的人,博通經論、很有文化,懂梵文、懂歷史這些都懂,所以呢,他會按照法理來修。比如一個《大悲咒》,他就來研究學術。這個歷史的源流非常清楚,怎么演變的,演變成今天這樣。這咒本跟梵文的咒本跟古本的、唐朝的、宋朝的一對比,甚至是古巴利文的一對比才知道原本是什么樣的。那既然知道了,那當然是按照原版去念的。因為是自己一路這樣尋找出來的,知道它的歷史文化變遷,所以對古梵文本,對自己所找出來的古梵文本非常有信心。還有一種最多的就是現在這一種,他是依人的。就是你跟著一個老師、一個師父,這個老師是這樣念的,然后他產生了很多的功德、感應,找他教你。因為你是因為他產生信心的,你對他有信心,對他講的這個有信心,那么他即使他講的音是有錯的,你就照著念了。但因為你對他有信心,產生信心,你自然而然的也會有信心。自然你也會出三界,你這樣子念下去也能夠出三界。但佛陀跟蓮師有講過,上等是依法理而修。依法理而成信心的是上等,為什么?因為越到末法時代,人心很渾濁、善知識也非常少。人心渾濁:你看著一個有道德品質高的人,你很容易去挑刺的,因為人總有缺點。而到了末法時代本來就是人無完人。以前古代的大德可能是九分德行、一分缺憾,到了末法時代的善知識可能是一分德行,九分在你眼中都是有缺憾的。而如果你是依著一個人而生信心去修,如果這個人人設崩塌了,他的人設崩塌了,你的信心就沒了。就有很多人他跟著一個師父修,然后發現這師父有很多缺點,甚至可能他覺得有一些犯戒不如法的地方。因為這個師父,所以直接把佛教否定掉了,把以前念的經咒全部都否定掉了,再也不修了,信心就崩塌了。有很多人對一個師父他有誤解,他可能就再也不去道場了,再也不念這個經、再也不念著咒,物品都不要了。佛像都不要了,因為是這個師父開光的,我不要了。這樣的事情非常多,所以依法理而修是最好的。但是這對自己的要求、個人的要求就會有點高。那在這里,《窮子喻》就告訴大家,你不要認為自己做不到,其實我們都是隱形的佛二代。我們依止佛陀,其實我們都是佛二代,我們都有佛性,佛陀是要教導我們成佛之法,是讓我們成佛的,不是讓我們成為他的跟班,所以應該要學習。我們應該要學習,哪怕學一點,每天學一點也都是好的。不要盲從,要自信。第二點,我們最終是一定要成佛的。所以佛陀的所思、所想跟所行,他的行為就是我們應該要學著去做的。就好像這里面講的:我們是首富失散了多年的兒子。你老爸的企業,他死了,始終要到我們身上。所以一定要先學會經營一個企業,因為這個企業遲早會是我們的,這是無法逃避的。今天我們已經進入佛門來修行,那么遲早會成佛。而在這個過程中,我們一定要先適應,佛陀是如何修行、如何去利益眾生的。我們就要如此做。現在大部分人都是覺得我就是要去凈土。去凈土干嘛呢?當佛的一個學生,當佛的一個跟班,永遠當個學生,永遠當個跟班,永遠當個聽眾。這里就告訴我們,我們要轉換思維,要轉換成一個主人翁的思維。我們遲早要繼承佛果,即使我們去凈土,其實到了凈土也只是一個學校,是要繼續學習的,這個課程是逃不掉的。什么課程?六度萬行的課程。逃不掉的——實修禪定、實修布施、忍辱持戒這些是逃不掉的。如果我們能夠更快地擺正思想去學習,主動的去學習六度萬行,那就不用等到首富(就是佛陀)要死了才給你繼承,完全可以縮短這時間,很快你就可以繼承佛果,繼承佛的果位。很多人都覺得利益眾生是佛的事情,跟我沒什么關系。比如講,說法跟我沒什么關系,超度跟我沒什么關系,這是佛做的事情,這是廟里和尚做的事情。打坐跟我沒什么關系,練功跟我更加沒什么關系,我就每天念念經就行了。實際上跟我們有關系!因為我們本身就是這一個企業的繼承人,這個企業叫佛教。本身其實是有很多很多的金銀珍寶,也就是很多很多的佛的受用都會是我們的。我們早一點清醒過來,早一點就會繼承佛陀要給我們的種種的功德受用,簡單來講就是快樂。種種的快樂,種種的不可思議的神通變化,種種不可思議的壽命、神變。這信息量是有一點大,這幾品是有關聯的,聽著也沒有那么帶勁,但它很重要,這是在調整我們的思維。如果我們的思維能夠調整過來,你會很快得到佛陀的福分。所以,所有的法門它沒有對也沒有錯,各個流派、各種的教法它都沒有對跟錯,只有適不適合你自己。能夠適合的就是好的,你就堅持做,不適合的不要勉強。當你修行的時候遇到選擇困難:我該念這個好,還是修那個好?你就回過來想一想這段經文,這段經文就已經在告訴你答案了。今天先講到這里,后面我們繼續講。到后面你才會慢慢品味到法華的這個味道。
最新動態:
